me & homie

Summer‘s coming

c u again

得到的都是侥幸

只是你的借口/

fuzed

蓝雨婉雪:

古水: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一首上世纪30年代的经典老歌,呢喃萦绕于几代人耳畔的“梦境呓语”。波特兰的“小乐队”组合Pink Martini(粉色马蒂尼)携手The von Trapps(冯崔普家庭合唱团)之演绎教人耳目一新,首尾处以Debussy的“月光”铺缀,来自“音乐之声”中的熟悉人声,带着慵懒而复古的爵士沙龙味,吐露出如梦似幻的爱之密语......

歌词原文(中文意译 © 古水 禁止盗用及站外转载)
Stars shining bright above you
星光在你头顶熠熠
Night breezes seem to whisper "I love you"
晚风轻诉温柔爱意
Birds singing in the sycamore trees
枝头鸟儿歌唱嬉戏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愿我走入你的梦里
Say nighty-night and kiss me
一声晚安香吻飞递
Just hold me tight and tell me you'll miss me
拥我入怀长相思忆
While I'm alone and blue as can be
扫除忧郁排遣孤寂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愿我走入你的梦里
Stars fading but I linger on dear
星光淡去我心戚戚
Still craving your kiss
渴望把你香吻寻觅
I'm longing to linger till dawn dear
夜色将离曙色将即
Just saying this
心中话语等待投寄
Sweet dreams till sunbeams find you
愿你梦醒风和日丽
Sweet dreams that leave all worries behind you
愿你梦醒烦恼尽弃
But in your dreams whatever they be
无论有谁入你梦里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始终有我陪伴着你
Stars fading but I linger on dear
星光淡去我心戚戚
Still craving your kiss
渴望把你香吻寻觅
I'm longing to linger till dawn dear
夜色将离曙色将即
Just saying this
心中话语向你投寄
Sweet dreams till sunbeams find you
愿你梦醒风和日丽
Sweet dreams that leave all worries behind you
愿你梦醒烦恼尽弃
But in your dreams whatever they be
无论有谁入你梦里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始终有我陪伴着你

契闊死生君莫問 縱有歡腸已似冰

最讨厌觉得全世界都应该的臭sb! 一键倒闭。大lowb

布法罗的树 孙郡:

九月张震。

Lens:


朴树发新歌了,还有多少人,我们愿意这样等?

文字编辑:舒猫


朴树今天发新歌,《Baby ,До свидания(达尼亚)》。


这时总是会想起他写过的那句歌词:“今日归来不晚,天真作少年。

为什么那么喜欢朴树?大概就因为他代表了很多人身上某块不想被磨灭的东西吧:少年、理想主义、被这个世界缴械,又想天真地负隅抵抗。

十几天前,朴树过了43岁生日,但在大家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带着少年心气的音乐人。


朴树有一个微博账号(@如是我闻_一时),关注人为0,公开显示的发布条目为8,前几天发了这条新歌预告:

25号中午12点,一首歌上线,及mv。

再往前就是去年10月的那篇被刷屏的短文了:“从一开始,就厌恶这个行业,并以之为耻。电视上的明星们令人作呕,我毫不怀疑我会与他们不同……”


难得的一条互动是说:

简简单单一张海报就挺好 为什么非得放张大照片 长得又不好看 建哥 下次单曲封面能不能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建哥”是指他的经纪人小建。就在朴树预告新歌上线前几天,小建还在自己微博上忐忑着呢:

没几天了还不交货啊 跟师傅合作心理素质不好的估计直接犯心脏病了 合作伙伴们莫急 带你们回忆下更惊心的时刻:《平凡之路》是20140716中午过审,交歌时间是20140716早晨4:00《在木星》是20150728上午发布,交歌时间是20150728凌晨1:00 这次看师傅能提前几小时交……

答案是:这次是录到昨天早晨六点,发到美国做master,昨天晚上交的歌,然后检查出字幕有个错字,又折腾到半夜。

出道快20年,出了2张专辑,计划出的第3张专辑一直“难产”……于是每次他出单曲,都成了奔走相告的事儿。


在喜欢他的人看来,他单纯得像一个孩子。

比如他的沉默寡言和各种“拧巴”,抗拒商演,对金钱没有概念,从小到大不用钱包…… 

比如父母都是北大教授,家里却出了个退学青年,每一个叛逆过的孩子都不难想象那种感觉。比如他对两条狗“小象”和“大海”的爱……

天冷的时候,他会带着大海去跑步。之前有人想跟拍他的生活,他拒绝了,”我生活每天都一样,特无聊。后来我答应给他,我不是每天跑步吗,我说你明天专门来拍我跑步,因为那地,我不想别人拍完,放回我,那地都没了……那条路已经有人认识(我)了,反正我也跑不了两天了。”在和Lens聊天时,他说。


“你可曾听见,我在演奏着沸腾的生命”

初中还没毕业,朴树就对父母说:“音乐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他后来把父亲给他的游戏机偷偷卖掉,报了一个吉他班……

他在歌中写道:“我是金子,我要发光的。

他走的路,和父母想象的不同,他一直想要让他们看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那些花儿》收录在朴树首张专辑《我去2000》里,发行于1999年。

1996年找到宋柯和高晓松时,朴树还是个长发遮脸的颓废少年,他本来只是想卖歌,拿出吉他弹唱后,他们问他,“你为什么不自己唱?”


2003年,他推出了《生如夏花》。这张专辑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横扫了国内各大奖项,各种商演和采访向他发出邀约,但是那时他对经纪人最常说这句话是:“那天不行,那天我可能会生病,去不了!”

生活里有很多特别不愉快的东西,跟小时候那种不愉快是不一样的。” 他的焦虑很快就表现出来,当他意识到,走红是件很“可怕”的事。

他的身心备受折磨,并选择了逃离:他往云南、西藏跑,不想再写歌,吉他也搁置起来。


“那时候就觉得天都塌了。音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跟谋生没有关系,直到2009年之后,我才觉得那些东西慢慢回来了。”他在一次采访中说。后来他在歌里写:“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地离开,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们是不是非要那么急迫不可?”

朴树一直和某些快节奏的东西保持距离:不用智能手机,一直用着那台停产了的诺基亚。有微信,加的联系人寥寥无几。没有玩朋友圈,说“暂时不想吸收那么多信息”。

2015年,他带着歌曲《在木星》、《平凡之路》、《好好地》出现。

他经常被问到的问题是:这十二年,你去干嘛了?

“一边赚钱一边沮丧,觉得不是自己想做的,在走下坡路。”这是常规的回答。


发布了《在木星》这首歌,有人觉得朴树变了,不再是那个和世界保持距离的少年。

如同当初有人责备,怎么能让朴树笑呢?那是2007年,人们在一档综艺节目上看到扮成海盗的朴树。那时大家看到的是他格格不入配合的肢体和笑脸,却看不到他隐痛的挣扎:他想要改变,却力不从心。

但如果你去看了他2015年的演唱会,你可能又会困惑:似乎他也没变那么多。

照样忘词,照样诚恳。42岁的朴树站在舞台上,戴着窄礼帽,不多寒暄,用一首又一首的歌来与歌迷对话。演唱会里,他有过唱错重来,也有过短暂的空白,“我突然发现我今年变成了一个很酷的人。原来只是看上去比较酷。”他说完大家都笑了。


做唱片,写歌就是有话要说,然而那段时间他无话可说。他形容是”老天爷收走了赋予我的所有的才华和热情。”为了等到这个热情,他花费了十二年。

“每次精疲力尽时,我都会怀疑我所做的一切。它们有什么意义。它们值不值得。我为什么不做些让自己轻松的事,我该不该为我的未来做些打算。而对付这种时刻,我的经验是,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错觉,然后静静等待坏情绪过去,等待自己复原。”


是老天爷让我等了12年才等到可以做唱片的状态。它真不短,它很残酷。”他在文章《十二年》中写道:“我们是不是非要那么急迫不可?

他很喜欢李叔同的《送别》,他说过如果是他写的,哪怕写一首,死了也甘愿。他愿意在生命中等这么一首歌。

就像他喜欢的导演侯孝贤,为了一个镜头,去等一场风,一片云。他也说自己喜欢这么一句话:命运有自己的时间表。


从孩子变成男人,“其实我不想做一个封闭的人”

他说自己从36岁开始那一年,真的就变成另一个人了,“而且我现在远看着这个人变得越来越成熟。”

“我不会再是当年那种很任性的人。”朴树的安全感是音乐给予的,现在他也会想把安全感带给其他人。他说,我不能再耍孩子气,再任性,我有这些责任。

拿出家底为乐队成员治病,恋爱结婚,面包只吃全麦无糖的,一次只买一袋,晚上十点多睡觉,没事就遛狗……从一个孩子变成一个男人,或许就是不断去走一些路,去尝试。


走过那段自闭的时期,他没想再封闭自己。不沉浸,不自恋,接纳这个世界真实的好与坏,和真实的爱。

他说,“无论这个世界多么黑暗,我们都要做一个正直的人,做一个好人。


看过他演出的一个歌迷在微博上写道:“那个我一直喜欢的曾长发飘飘、笑容腼腆的大男孩儿,也终是成了笑纹明显、略显苍老的文艺大叔。”

长大和变老,对于朴树来说,或许已经不再是那么可怕的事。“从十几年前就有担心老,觉得特别低落,特别害怕以后的事情,害怕那些未知的事情……确实是这样的,变化确实发生了,再不觉得年纪是一个问题,反而我觉得越来越自由。”


1999年,朴树刚刚推开音乐世界的某扇大门,他写过一篇文章,叫《与命运无关 并感谢生活》。

“感谢生活,虽然它如此不完美,但它真的让我成熟起来,面对它们,我终于会变得坚定并试着微笑。”

“真的感谢造物赐给我表达的天赋和权力,感谢你赐给我远方、灯火、草和姐姐。”

“满天的星斗,让我在这欲望丛生的城市里,找到路,它与生命无关,它通往我的秘密花园,在那里生活着我朝思暮想的朋友和我体内的小精灵。 ”


在最近和Lens的聊天中,他说:

“我岁数越来越大, 听的音乐越来越多,我就慢慢觉得那种悲伤的东西,不起作用了,不再那么打动我了……但是这个过程非常非常长”;

“Coldplay那个MV,我当场就哭了,就一个乌龟在地铁里面飞。它并不是花里胡哨的东西,外国人牛逼就是他们的情感不是来自于压抑,是他们特开放,那东西特感动我”。

“中国,……还有想法的那些年轻人,他们产生情感的基础还是来自压抑的,自我的压抑,那种封闭的,自己给自己设套的,我想打破那个东西……”


朴树现在笑的时刻,比以前多了。


归来晚矣,也可天真作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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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广告辣么多、

但翻翻从前认真的LOFTER 想想还是好好维护吧

虽然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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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无可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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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slee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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